有一种舞,它每年只会出现一次。
有一个人,每年也只会露脸一次。
舞因人生,人因舞存。
传说那舞起时,会带起晚霞,在姬伶抬起手的一瞬间,会有流动的火灼烧一切。
彼时,人们会狂欢,亦会起舞。
等到舞蹈结束,那火也便熄灭了,烧光的,是那一年人间的灾厄与荒劫。
“花舞会快开始了。”清静看着天边的晚霞说。
周围的人也渐渐静了,眼看着面前那接近十米的高台。
再有一会,会有一个姑娘踏在上面,摘下天边的火红披在身上,然后起舞。
那舞牵动人们的心弦啊!
张天生也抬头,却是担心在这样高的地方,若是那姑娘掉下来,岂不是要摔惨了?
“来了!”有人高呼。
像是有一根线,提着所有人的脑袋向上看。
远见是一团火红,似从九天之上采火而下。
火红落在十米的高台上,发如墨染,身着红袍,红袍上隐隐有金丝反光,好像是日辉的余韵。
“姬伶!”有人高呼。
于是全场都高呼起来,却始终再也听不清一点字句。
姬伶带着面具,静立着。
“奇怪......”清雅喃喃。
虽说人声鼎沸,但清雅的声音还是准确地被张天生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