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以前,他一直是这般。
林清静被张天生全身的力气给甩开,一时间也愣在原地,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大的抵触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,你现在是清净观的人,发生什么事情清净观一定会为你撑腰,但是你这样不说,我们谁都帮不了你!”林清雅当下是真的气得不行,说话语气极为暴躁。
张天生抬起头来,眼中反着远处的点点光晕,还有星光,而
透出来的,却是恐惧与绝望,还有深深地疲惫。
“可就算我说出来,你们也帮不了我啊!”说这话时,他竟带着哭腔。
他太害怕了,害怕到慌不择路,害怕到不愿思考,他犹记那暴雨中的胡同里,那少年持着剑,对他轻笑着说的一句“黑气溢出来了呢”,那是何等恐怖?
就像是独自走在深山里,有一只饥饿的老虎冲着你笑,告诉你说“你的肉很香呢”。
张天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对方没有选择出手杀他,也没有选择追击,或许有些捕食者喜欢那种将猎物折磨到筋疲力尽,然后绝望地看着自己一口口被撕裂吞食的样子么?
这般想着,恐惧便如同潮水,一浪又一浪地拍打蔓延,直至灌满整个心脏。
突然,一道矮胖的身形出现在道路尽头,他行得缓慢,却辨识度极高。
像口会跑的缸。
“赵天昊?”林清雅挑眉,“追来地倒是很快。”
张天生只是低着眉,蜷缩在那里。
小胖子走近了,只不过表情却不是很自然,类似于那种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僵硬表情。
“赵师弟,怎了?”清静见状不对,关切问道。
赵天昊腿脚绷硬,越走越慢,终于行至可以看见张天生的地方,却见他咧开大嘴,似哭似笑,道:“兄弟啊,我对不住你啊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一头雾水。
突然,张天生猛然惊醒,一下窜起来便又想要往阴暗的深处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