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伤了肋骨,一直没上药,人有些发烧,小脸也是消瘦惨白的。
只一眼,柳如雪就心疼的落下泪来,嘴上却忍不住责怪:“混账!明知道最近不太平,却不好好在家里待着,你知道这几日你惹下了多大的麻烦?”
江临松知道母亲是在担心自己,拉了拉柳如雪的手说:“娘亲,儿子知道错了,您别哭,好不好?”
他才十三岁,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,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,却还要安慰自己的母亲。
柳如雪哭得越发的凶狠,直到御医来给江临松诊治,柳如雪才勉强平复了些。
殷氏和忠勇伯也到执星院看了江临松,确定他没有生命危险,也没多说什么,只让柳如雪好好照顾他,让他调养身子。
深夜,江云骓才带着一身血腥气从大理寺回来。
他没有去执星院,直接去的书房。
柳如雪提着灯笼站在书房外面,不知道等了多久。
江云骓挥手让随风退下,推门进到书房,而后从抽屉里又拿了一封和离书出来,他屈指在和离书上叩了叩,提醒:“我的耐心不好,这一封再撕掉,以后想要就没有了。”
这次抓到的反贼很多,他还要忙着回大理寺审讯,没有时间跟柳如雪拉扯争辩什么。
柳如雪没有拿和离书,看着江云骓说:“我认命了,就算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我,就算你以后会被革职流放,我也愿意继续做你的妻,我没有别的要求,只求日后出事你能护松儿安然无恙。”
哭过一场,柳如雪的声音哑得厉害,没了之前的不甘纠结,只余委屈。
好像她为了儿子做了多么委曲求全的事。
江云骓立刻明白过来,沉思片刻说:“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,我允许你把他带走。”
“什么?”
柳如雪抓紧手里的灯笼,整个人都很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