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阚平凝眉:“小笙,你这话…什么意思?
什么叫你跟妈妈看着心疼?
我怎么…听糊涂了?”
“什么意思?到底得有多不在乎,才能忽略到这种程度。
难道你就真的看不出来吗?
从小到大,我跟南笙除了样貌之外,到底哪里像了?
她乖巧懂事,从不张扬。
我调皮捣蛋,嬉闹不乖。
她处处都像是个乖乖女一样的贴心。
我从来都是在幼儿园里闯祸被叫家长的那一个。
我们的差别这样大,为什么你就没有看出来。
南笙跟你和田子生活的那十年,你就从来没有对她用过心吗?
8年前,离开人世的人是南笙。
现在躺在地下与世长辞的人是南笙。
我是南倾,我是南倾。”
南笙哭着,吼着,撕心裂肺的跺脚:“你真的是个爸爸吗?
听到这样的话,你就不会觉得心痛吗?
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面前求我。
你从来没有对我跟南笙尽过做父亲的责任。
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同样都是你女儿的话。
你有什么立场说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?
过不去,永远都过不去了。
你已经在我心上砍出了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