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醒啦,爷爷说正常人受了你这么重的伤一般都撑不过半天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你体内一直有一股奇怪的气息支撑着你的生命力”
“所以他就试着给你用了些他亲自采的草药。”
“没想到真的有用啊。”
张宝郎想张嘴道谢,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来。
陈青山上将药布放在床边的桌子上,挥手示意他不用说话。
“爷爷交代过,你伤势太重,不只是外伤,体内元气也损耗的所剩无几。”
“话多耗气,思多伤神”。
“所以最好还要静静修养几天再开口说话。”
“对了,还没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呢。”
“前几天我在河边放牛,正巧看见你飘在湖面上生死不知,所以就把你带回了我家。”
“这里是陈家村,一个小村子,我爷爷算是这里的郎中。”
陈青山拱手一礼。
“还有,接下来我要为你换药,你不要有太大的反应。”
张宝郎刚醒,还有些疲累,刚才没有仔细看陈青山。
现在仔细观察才发现这位少年还真是一身灵气斐然,就连那些跟着道门有道之士修行的道童,一身灵秀也远不及他。
刹那间他心中已起了爱才之心。
若是能将他带回组织,不出三年这少年的修为也许便会与我相当。
到时也算为组织立下一功。
不过他现在也只能是想想,毕竟全身都还动弹不得呢。
至于被这个少年换药,看光身子,自己一个刀尖添血,时常生死难料的匪徒,又怎会在意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