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感慨起来:“嗯,还是韩总的心态好啊,都这种情况下了,还有心思品茶?”
韩世骁苦笑着说道:“余厅长,您这么说就是笑话我了。我每天都过着东躲西藏、犹如丧家之犬一样的生活,我现在哪还有自由?完全只能苦中作乐了。”
在韩世骁逃出长宁县之后,他就成了全国的通缉犯。
余厅长一边摇晃手里的茶杯,一边试探的问道:“韩总,你现在既然都落到这样的处境了,那干嘛不去国外躲一躲?以你的雄厚资产,就算到了国外,也都一辈子挥霍不完了吧?”
韩世骁摇摇头,美其名曰的说道:“没办法啊,余厅长,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爱国的。我在咱们国家赚的钱,怎么能拿到外面去花呢?再说了,外国的月亮说不定还没有咱们国内的圆呢。唉,我是很不习惯国外的生活啊。”
这话听着就很假,但余厅长也没有主动拆穿。
当然,余厅长也知道,韩世骁之所以还不肯跑路,那是因为他的心里还存着侥幸心理。
不动声色的喝着茶,余厅长说道:“韩总,你这又是何苦呢?去了国外,虽然比不上咱们国内方便,但也好过东躲西藏、亡命天涯吧?”
韩世骁咧嘴笑了笑,说道:“余厅长,您这是又在和我开玩笑了。我今晚把您约出来,那是带着百分百的诚意的。这不想向您这个专业的人士取经,好给我一条出路吗?”
余厅长几乎不带任何犹豫,直接说道:“韩总,就凭我们俩的交情,我也没必要跟你拐弯抹角了。你的情况很特殊,操作起来也很难,别说我只是一个公安厅的副厅长,就算是厅长来了也是无能为力的。”
这倒是实话,像韩世骁这种臭名昭着,又上了全国通缉榜的大毒枭,那肯定是没有任何活动余地的。
然而,韩世骁在听到余厅长的话之后,却显得很乐观,笑着说道:“我相信余厅长的能耐,也相信余厅长肯定还有别的办法,毕竟在咱们这个国家里,凡事都没有绝对的,万变不离其宗,事在人为嘛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已经将面前的一个锦盒推了过去。
锦盒的材质是上好的梨花木,并且上面的雕花工艺也是顶尖的。
甚至就连锦盒上的小锁就是用黄金打造的。
单单这么一个锦盒的造价就已经很不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