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啊?”陈长安捂着鼻子,眼含泪光,声音都有些变调。
秦明月看着他指间流下的鼻血,有些无语。
这就撞出血了?她背也没那么硬吧!
“你没事吧?”秦明月多少有些愧疚。
陈长安怒瞪着她,“都怪你,谁让你停下来的!”
这还用谁让吗?秦明月笑着道歉,“是是,你还是快擦擦吧!”
“我没带手帕。”
陈长安气哼哼的,看到秦明月袖口露出的手帕一角,一把抢过来,堵住了流血的鼻血。
秦明月:...
这可是少卿亲手绣的,上面还有她喜欢的小雏菊,可现在小雏菊染了血,这帕子算是不能要了。
陈长安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见她一脸心痛的样子,翻了个白眼,“不就是块手帕,我还你一块就是了。”
可还的还是那条吗?
秦明月心中怒吼,但已经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。
两人来到陈家,陈大儒正在屋里创作,秦明月敲响门,就听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,“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?”
秦明月咳了一声,“陈姨,是我,秦明月。”
咦,是明月?陈大儒一喜,一把将门打开,“明月你来的正好,快看看我这曲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。”
秦明月被拉进屋,门砰的一声关上,把陈长安关在门外。
陈长安撇嘴,这有什么好的,一点意思也没有,哪有出去玩有意思。
她扭身就走。
屋里。
秦明月被拉着研究了好一会儿的音律,直到陈大儒清茶意了,这才笑着问,“你怎么这会儿过来了,有事找我?”
说起来,自从比赛完了过后,他就觉得像缺了点什么,一天天觉得很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