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被抓,妻主又晕了,这个中年老男人彻底慌了神。
秦家这边都得到了消息,秦明月作为苦主自然是比他们更高,知道抓到的人果然是秦如月,秦明月一脸的果然如此。
她就说那个家伙怪怪的么。
人已经抓到了,这事是秦如月做的板上钉钉,但秦明月最在意的却不是这事件本身,而是藏在背后那人。
她不信这事是秦如月脑子一抽干的,总不能是为了把她弄死,好继承她这一堆的债务吧?
虽说她现在看似是个大东家,可说实话,手上的银子真心没有多少,铺面都是租来的,剧院也没有什么盈利,还是靠着淘宝阁贴补呢!
她一垮,这两家店必然也就垮了,这可不是谁都能接手的了的。
想到这,秦明月问来报信的衙役,“差姐姐,大人什么时候升堂?”
她得听听,到底是碍了谁的眼。
衙役对秦明月还算客气,告之明日就升堂,他作为苦主,明日按时到场。
秦明月自是满口答应。
出了这事,秦明月知道秦家定然会上门,想想面对那几个人就觉得糟心,干脆找个地方躲一晚。
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麻烦。
只是躲去哪是件为难的事,在家呆着肯定不行,就秦家那德行,在门外闹谁顶的住。
剧院也不行,苏家人一准得来。
陈大儒家,秦家人也找的到。
她想了好一会儿,也没琢磨出能去哪儿,这时候,苏蕊上了门。
她也是今天才听说了秦明月被刺杀,如今两人可是合作伙伴,当然,最重要的是两人很合的来,苏蕊特意带了些礼品过来探望。
听说她来了,秦明月把人请进了包间坐,两人吃着点心喝着茶,说起了秦如月被抓的事。
苏蕊对秦明月很是表达了一番关心,秦明月笑着谢过,心中苦涩。
“哎,我也没想到这事竟然会是她做的,我们之间虽有些龃龉,但说到底没什么深仇大恨,我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做,总觉得这事背后还有别人的影子。”
她这么说,苏蕊也觉得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