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琅将唐芸抱到床上,还生了炉火,才将唐芸身上的外袍都脱了下来。
“芸儿,你在屋里待着,本王出去将昨日的方子拿来,再让他们给你开些驱寒的方子。”
自从唐芸一连昏过去好几次,萧琅就将唐芸当成了瓷娃娃,反正就是得小心得照顾着。
唐芸见萧琅如此担心她的,忙来忙去,这会儿又跑了出去。
心里一阵暖意。
这是一个极好的开始。
这迟钝的男人总算是懂得如何正确的心疼她了。
萧琅离开紫芸阁往两位御医所在的院落走去。
刚走到半路,就听到其中一个院落传来低低的哭声。
他往那院落瞧了一眼,发现那似乎是田草居住的院子。
自从田草被他恶令待在后院不准出去后,田草就没在他的面前出现过。
若不是正巧路过,还听到屋里的哭声。
他都快忘了,田草还住在王府里。
萧琅本不想多管闲事。
可那哭声极其悲恸。
田草又曾经救过他,她爹还是因他而死的。
他便是再冷血,也无法做到听而不闻的就这样离开。
萧琅沉默了片刻,还是朝那院落走了进去。
一进去,就瞧见里面萧条,破旧的,可以和他清琅院的四面都是墙相提并论了。
他记得以前,这里可不是这样的。
昨日萧琅从这儿路过的时候,正好被春桃瞧见了。
这些日子,田草待在这个院落就没离开过。
不是田草不想离开,而是一走出去,就会遇到其他丫鬟鄙夷的眼神,就连她这个地方的吃穿用度都被克扣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