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着那禀报的人就道,“让琅王进来见哀家。”
她只说让萧琅进来见她,并未提及唐芸。
能在太后宫里当差的,那都是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的。
回禀的人,一听太后这话,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。
萧琅和唐芸此刻正在屋外等着。
如今正是一月底,距离过年还有十来天的样子,皇宫正经历着冬天最冷的日子,天气极为严寒。
萧琅见唐芸穿着狐裘,都还是从嘴里喷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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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心她冻坏身子,想都没想,就将他身上的那件外袍脱了下来,披在了唐芸的身上。
唐芸只觉得身上一重,就见萧琅将外袍脱给了她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劲装。
急忙将外袍拿下来,想给他穿回去。
但还未拿下来,就被萧琅给拦了下来,还直接将她裹了进去。
“芸儿放心,本王有内力护体,这天气对本王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唐芸听到萧琅这般说,没有再将外袍脱下来,而是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。
她并不知外面的天气会这般冷,否则肯定会多穿几件出来。
这身体似乎是因为落过水,伤到过根本,因此特别的惧怕寒冷。
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的站在祥慈宫外等着。
不知里面的人是如何通报的,两人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,都不见有人出来宣旨觐见。
萧琅见唐芸穿上他的外袍,灌入他的内力,手心还是冰冰凉的。
等得他异常得不耐烦,眉宇都阴沉了下去。
就在萧琅即将发作的时候,那传旨的人终于姗姗来迟的跑了出来。
“见过琅王,琅王妃。”传旨的太监朝着两人行了个礼道,“太后娘娘请琅王进去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