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芸不想给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。
只是关起门来,加紧给萧琅缝制衣物。
就连安玄月那边,唐芸都只是在隔日派小西出去买了些东西,去探望他,告知他,来年再去拜访。
而安玄月则让小西带回一块玉佩给唐芸。
许是知道她来寻自己不方便,嘱咐小西带来话,以后若有事想寻他,只需用这块玉佩到任何印有安氏的店铺内,就可以第一时间联系到他。
“王妃,小侯爷还让奴婢转告你,钱御医的方子很好用,他的身子好多了。让奴婢向王爷和王妃传达谢意。”
唐芸,“……”
唐芸完全不明白萧琅这男人到底是何意思?
那日宁愿惹她生气,也冷声冷气的拒绝她的要求,却如今又瞒着她,找御医给玄月哥哥看病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小西刚说完,刚想退下去,突然停下脚步,走回唐芸面前,抬头道,“对了,王妃,有件事,奴婢必须向您汇报。”
“奴婢今日出门,在街上瞧见姓宋的那个小贱人进了全京城酒菜最贵的聚圣楼。奴婢觉得奇怪,回府一查,就查到她这些时日老是从账房支出银子。”
“王妃,您说,我们府内本来就缺银子,王爷赚点银子多不容易啊,凭什么给那个和我们无亲无故,还老沟引王爷的贱人这样花啊?”
“赫连城那个狗男人这段时间不知去了何地。他走了,奴婢高兴的放鞭炮庆祝。”
“可是他既然要走,为何不将这个贱人一起带走呢?”
“王妃,您说,那个姓宋的小贱人还留在这儿,是何意思?”
小西还在气愤的义愤填膺,唐芸却从这些话中听到了几点重点。
似乎在萧琅教训过赫连后,赫连就没在王府出现过。
这么一个定时炸弹,拆除了也好。
至于宋欣宜这个无底洞,她是想留在身边虐,可王府确实没义务养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