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含章茫然的看着宇文崇,无辜的问:“发生了什么!”
“呵!你会不知道,那三个人跳崖了!”
“死了?”
温含章不可置信的盯着宇文崇,质问:“是不是你的人将他们推下了悬崖?”
“你设计让他们逃跑,竟然还敢倒打一耙说是我的人将他们推下了悬崖!温含章,我倒是小瞧你了!”
温含章垂眸。
“他们三个人的存在和消失并不影响你的大计,你所需要的是我!至于韩家,读书人都是硬骨头不会被人踩着脊梁认输。韩岩之在与不在并不影响,你若是真的拿韩岩之来威胁韩家,信不信韩家家主会直接当场射杀了韩岩之,也不会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宇文崇恨的牙痒,却又不得承认温含章说的就是事实。
“你少得意!”
“只要本宫在,你的计划便可达成。”
温含章不再理会宇文崇,继续闭眼养神。
让三人逃跑之后,宇文崇直接不开门了。
众目睽睽之下,温含章无法方便,便不吃饭也不喝水了。
过了两天,宇文崇气急败坏的灌了温含章一碗水。
“你休想绝食而亡!”
“你的军中都是男子,而我是女子,你不让下囚车,我无法出恭。唯一的办法就是减少吃喝。”
宇文崇都被气笑了。
“都到了这步田地,你竟然还穷讲究!”
“你曾说人活一口气佛受一炷香!这便是我的坚持,我无法改变环境,只能逼着自己改变!你若是想要我能活着去西京,那你最好还是顺着我的意思!不然我若是死在了路上,你的计划可就没有这么容易成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