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县令在得知陈娇和谢豫之间关系匪浅,心里也是“咯噔”了一下,知道自己这一件事没有办得很漂亮,担心会被陈娇怨怪。
如今听到陈娇这一番心里话,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今后若是有机会,我会举荐给谢豫。”刘县令想起谢豫方才说的话,不禁调侃一句:“以你的本事,不可能只是开一家医馆,今后在商场有一席之地,也不必大材小用的雇用谢豫做杂役,账房先生一职他倒是可以胜任。”
陈娇笑道:“正是如此,账房交给他打点,我也心安。”
几个人笑了起来。
陈娇不知道想到什么,提醒刘县令:“谢家的人肯定不会认命,你们盯紧了安姨娘与谢荀,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。”
刘县令点了点头,立马离开后院,嘱咐心腹几句话。
而后院一墙之隔的窄巷里,安姨娘贴着墙根在听墙角,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刻意压低了,她根本没有听清楚,只听到几个人畅快肆意的笑声。
她脸色阴沉下来,刘县令特地来青松镇,难道只是为了给陈娇松牌匾?这种话打死她都不信,分明是来给陈娇“报喜”!
谢闻举被抓,恐怕陈娇喜闻乐见。
安姨娘恨恨地咬紧牙根,她真的是蠢到家了,居然走投无路地来求陈娇。
指不定陈娇会恶意在刘县令面前抹黑谢闻举!
不行!
她不能坐以待毙!
安姨娘打算做两手准备,先转移走谢家一部分家产,然后再继续为谢闻举奔走,若是谢闻举的事情无力回天的话,她便带着谢荀离开清河县,换一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