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们冷声说:“我们事急从权,事情结束之后,我们会去向官老爷禀报,官老爷会理解!”
“这也不是你们草菅人命的理由!”陈娇抬着下巴,神色倨傲道:“你们有本事就放火,我这些天在医馆里早就制了毒,毒药遇火化作毒烟,一个都别想逃!”
众人一听被吓到了,没想到陈娇如此心狠手辣。
有人低声说道:“说不定她是吓唬我们的呢?”
秦瑾修看了一眼气势凌人的陈娇:“医毒不分家,我认为她没有说假话。”他甚至危言耸听道:“毒药的分量很多的话,整个镇子上的人都逃不掉。”
众人心下更是犹豫了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又有人出馊主意:“反正他们都是老幼妇孺,我们还奈何不了他们吗?”
话音一落,陈娇从袖子里掏出火折子:“你们来啊,看是你们抓人快,还是我点火快。”她面冷如霜,透着豁出一切的狠绝:“你们与其在这里越俎代庖,替代官府处理瘟病,倒不如去县里请个郎中,替他们几个诊病。我今儿个将话放在这里,他们的病好了,你们谁敢动我们一根毫发,整个镇子的人全都一块陪葬。他们若是病没有好,不用你们动手,我们自己会给你们一个交代!”
这时,谢豫从暗巷走出来,拍一拍手上的灰:“我已经在小镇各处埋了毒粉,医馆一出事,守在那里的人,会立马点燃烧了。”
众人看到谢豫不是从医馆出来的,脸色顿时大变,半点不敢再赌了。
谢豫冷嘲道:“十天你们都等得了,只有这一两个时辰,便等不了了?”
众人交换一个眼神,决定退一步:“行,我们安排人去县里请郎中。”
秦瑾修吩咐道:“罗文,你去济世堂请郎中过来。”顿了顿,又问众人:“你们有人认识济世堂的郎中吧?瘟病非同小可,攸关众人性命,我相信没有郎中会说假话。”
这句话得到大家的认同,同意让罗文去县里请郎中。
陈娇目光看向秦瑾修,男子大约二十岁左右,身高八尺,五官深邃、英挺,棱角分明,一身黑衣,手里握着长剑,气势威严。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