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看了一眼谢豫,抿唇道:“之前有人藏在我的屋里,现在没事了。”
葛郎中见陈娇讳莫如深,也不再追问,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,这些恶棍逃得太快了,不然抓去官府杀头,免得更多人的受害!”
陈娇心中微微一动,有一种葛郎中刻意说给她听:“葛老,我想换一间屋子,我之前的屋子改成杂房吧。”
“医馆现在是你的,你想咋换就咋换。”葛郎中在观察谢豫,只见他默默地守在陈娇的身边,不时看陈娇一眼,似乎在关注她的情绪。葛郎中不由地问:“这个小伙子就是你家那个考生?”
两个人的关系可不像是兄妹。
陈娇看向谢豫,对上他漆黑的眼眸,低头说道:“是他。”
“你今日不是说不来医馆吗?要去白龙寺?”葛郎中疑惑道:“怎的又来医馆了?”
陈娇没有接话。
一旁默不作声的谢豫,倒是开口:“一会便去。”
陈娇眼睫一颤,下意识转头看向他。
谢豫低声说:“白龙寺很灵验,你去求一个平安符。”
陈娇拎得清,可以与谢豫置气,但是不能在大事上使性子。她没有再闹别扭,默许了他的话。
再说他之前跑来救她,还为她担罪名,耐心地安抚她的情绪,即便心里有再大的气,也全都消散了。
几个人来到医堂,只见医堂一片狼藉,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药材也撒了一地。
葛郎中叹气:“你们早些去白龙寺,我来收拾。”
“不急于这一时。”陈娇挽起袖子,收拾医堂:“这些恶棍是我招来的,损失记在我头上。”
“哪有自己赔给自己?”葛郎中倒没有放在心上:“你把断了腿的桌子、椅子换了就行。”
谢豫检查了一遍短腿的桌椅:“我会修,明日带木材回来再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