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若是信任我的,可以先来我这儿。”陈娇坐到诊桌旁,笑容亲和地对病患道:“你们不放心的话,我出的诊断结果,你们可以问葛老。”
病患们盯着陈娇稚嫩的脸,看起来年纪与家里的小辈差不大,她的医术能行吗?
全都在原地排队等葛郎中看病,没有人愿意去陈娇那儿。
甚至有人不满地嘀咕。
“担保,你能担保啥?我们只有一条命,治死了,你还能把我们给治活?”
“她是你的人,当然夸出一朵花。你真是越老越糊涂,叫一个黄毛丫头来坐诊,这哪是给我们治病,分明就是谋财害命。”
“这是吃准了咱们,镇上只有他一个郎中,大家只能求着他治病,叫一个屁都不懂的丫头片子来看病。丫头治不好,我们就得一直来,医馆每日都有进账。拖得久了,姓葛的老东西再出手,我们等病好了,家底也被掏空了。你们不信就等着瞧,我宁可去县城,都不来这里治病!”
“呸,黑心黑肺的老东西,想多捞点棺材本,没有一点医德。咱们快点走!”
排队在最后面的几个人,尖酸刻薄地抱怨,准备走人。
门外传来嚎啕哭声,两个壮汉抬进来一个昏死过去的男人,阮娘追进来,扑通跪在葛郎中面前。
“葛郎中,求求您救救我男人,他在铁匠铺子干活,突然就倒下了。”阮娘哭的嗓子嘶哑,泣不成声道:“求求您救救他,他没了,我家的天就塌了……”
原来要走的几个人,突然停下来看热闹。
葛郎中连忙起来,示意他们将人放在医堂竹床上。他蹒跚着走过来,给病患号脉,神色越发的凝重,又掀开病患的眼皮,掰开嘴巴看了看。
“病患的呼吸微弱,脉搏很细,不省人事。他如今嘴唇发青,身体发冷,若是血气入了内脏,立马会丧命。”葛郎中摇一摇头:“来得太迟了,我治不好。”
阮娘闻言,受到极大的刺激,“咚”的一声,倒在地上。
陈娇吓一跳,连忙掐着她的人中。
阮娘苏醒过来,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,往病患那边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