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娇等人一走,支棱起来的人,一下子蔫了。
人嘛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对付胡翠红这种人就得更凶悍,更不要命。
“娇娇,你太厉害了,胡翠红被你唬得屁滚尿流。”陈母摸一摸在陈娇脚边吃草的大肥羊,像是没事发生一样,喜滋滋地问:“你上哪里弄来这么一只羊?”
陈娇没回她的话,语气沉肃:“胡翠红这一次被我吓跑了,下次逼急了不要命,拉着我拼命呢?”
她见陈母脸上的笑容僵滞,知道有些话还是得说明白,该改的还是要改。
以后若是她不在了,他们早晚会像原著一样,害了他们自己的性命。
她语重心长道:“娘,您和爹省心一点。村里的人都吃不饱,穿不暖,咱们别上他们家蹭吃蹭喝,遭人白眼了。我现在懂事了,你们女儿出息了,今日能给你们带来一只大肥羊,以后就能让你们穿金戴银,顿顿吃肉。”
陈侧柏和陈母全都陷入沉默,他们看着陈娇脸上的疲倦,身上的衣服给树枝划破,脚上的鞋底沾了厚厚一层泥,心里一片酸涩。
尤其是陈母,眼圈通红,心里自责不已。
原来卖掉谢豫是想给陈娇买新衣服,吃一顿饱肉,可到头来却是拖累了陈娇。
陈母一口应下:“我和你爹改,不会让你遭人白眼。”
陈娇:“……”
陈母不觉得她自己做得哪里不对,所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改变。只是因为陈娇不想遭人白眼,他们会克制自己会讨人厌的行为。
陈娇一个头两个大,性格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,慢慢来吧。
先从不许他们蹭吃蹭喝做起。
陈娇看着陈父、陈母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脸色,生怕她生气,不由得弯唇笑了一下:“娘,你去收拾一下,处理好伤口。”她把牵引绳给陈父:“爹,您找个地方,把小羊关起来。”
“诶,好咧!”陈侧柏和陈母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