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又给夏新柏换了一盆热腾腾的洗脚水,跪地捧着夏新柏的脚,温柔地揉搓着。
狗皇帝直接甩飞了靴子,把脚伸进刚才那盆水里,呵斥道:“你边学着宫女怎么伺候贵妃的边做,别又毛毛躁躁伤了贵妃的凤体。”
狗皇帝似乎忘了自己还穿着袜子。
而且三十多岁的男人,又整整捂了一天的靴子。
脚出汗有味道,是人之常情。
夏新桃闭住呼吸,勉强往下扒狗皇帝的臭袜子。
无奈袜子沾水,更难往下脱。
夏新桃只能离袜子更近一些,那酸爽……
什么皇帝身上都熏贵重的龙涎香,通通骗鬼的。
这刚出炉的热乎臭脚,跟普通人没任何区别。
夏新柏离这么远,这会儿都闻见汗臭味了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骄傲的夏新桃。
狗皇帝入睡前,专门有太监伺候烫脚按摩,侍寝的妃子送到的时候,狗皇帝已经洗香香了。
就算狗皇帝宿在凌烟阁,来之前也是收拾利索了的。
夏新柏是头回领教这股汗臭味,没想到他也有点男人气息。
夏新桃忍着恶心,把脏袜子脱下,跪得腿都麻了,狗皇帝都没说停。
还是贵妃那边洗完了,宫女开始倒水了,狗皇帝才示意一起收拾了告退,今儿个他们要早早歇着。
从知道夏新柏怀孕,狗皇帝头回宿在凌烟阁。
夏新柏立刻警告:“离我远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