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景慕斟酌着说道:“我的确大婚前就知道顾安的事,我也知道你现在肯定怪我当时没有告诉你,但是长斋,你不能要求我去帮我的情敌,我若是帮了他,说不定就失去你了,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景慕总是很张扬,很少有这种低眉顺眼的时候,听到他委屈巴巴的说“你不能要求我去帮我的情敌”,叶长斋居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
你清醒一点!叶长斋暗暗地掐了一把不争气的自己。
“所以呢?你就欺骗我?景长捷,你这可是骗婚!”
叶长斋一边掐着自己腰间的肉,一边努力将自己的语调拔高。
“我没骗你,我只是知情不报。”
“景长捷你可真行,知情不报你就没错你就有理了是吧?你看看你!你还说的理直气壮的!”
叶长斋拿手一边戳着景慕的胸膛一边骂着。
景慕知道,她还愿意跟自己吵,事情就没那么糟。起码,她知道真相以后没想过离开,这样的情形已经比景慕预想过的好太多了。
“夫人,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?”
景慕抓住叶长斋的手,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。
“你放开我!”
叶长斋恨恨地想把景慕推开,奈何力气不够大。
“我在你心里算什么?”
景慕抱住叶长斋闷闷地问,他真的很介意叶长斋对顾安说的那些话。
“景长捷,你吃错药了吗?”
“我和顾安比,我算什么?”
景慕一向气焰嚣张,不可一世,叶长斋从没想过他那张不饶人的嘴里能问出这种话。突然就心软了,算了,现在和他计较顾安的事又有什么意义呢?
“你放开我,你这个死骗子。”
叶长斋小声咕哝道,推开景慕的手也明显没刚刚那么大力气了。
“你回答我,你不回答我就不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