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这一番话说得极其自信,让安阳煜不由得微蹙了下眉,正要开口,轩辕辰风已买经站了起来,抱拳说道:
“三公主厚爱,本王铭感在心,但三公主天姿仙人,非本王这等驽钝之人可以高攀,请三公主收回此番话,本王感激不尽。”
“哦,逍遥王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,可听此言,是连小女子也打不过了?”
三公主凤眼一扬,依然是不紧不慢的语气,却让轩辕辰风有些语结,只犹豫了一下,他干脆说道:“是,本王久未练功,武艺荒废,打不过三公主殿下。”
“本公主是奉皇命而来,想和大越国交好,逍遥王三番几次地推拦,又是何用意?”三公主站起来,姗姗几步走到了殿中,侧过头,清冷的目光扫过了众位大臣,“你害怕,不愿意应战也可以,大越皇帝可以派一人与本公主切磋,不过,本公主的意思还是一样,输赢不变。”
殿中开始有窃窃私语,轩辕辰风猛地站了起来,三公主咄咄逼人的,倒像逼婚一样,想他堂堂大将军,哪里能被一个小女子堵得这样哑口无言?可刚想再说时,安阳煜却轻挥了挥手,打断了二人的争执:“公主远道而来,今日只是接风,他事明日再议。”
殿中的议论这才安静了下来,顺儿上前一步,轻拍了一下巴掌,便有宫奴们鱼贯而入,端上了精美的菜肴,接着,丝竹笙歌飘飘而起,舞女依次而入
,七彩舞衣、柔软腰肢让这些男人一时间忘了刚才的不快,看上去又是片和乐之景了。
正饮着酒,轶江月突然说道:“皇帝陛下,皇后来了这么久,为何不干脆请皇后出来呢?”
呃?云雪裳怔了一下,拔脚就想走,可是已经迟了,眼前青光一闪,轶江月已经如一道青色闪电,从殿中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女头顶跃过,直接穿过了窗户,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云雪裳面上一寒,虽然说不想恨他,可有了那天早上的事,现在看到他,又忍不住气极了,转身就想走时,便听到殿内传来了顺儿的声音:“皇帝陛下请娘娘进来,皇上说轶公子是旧友,又救过娘娘,所以娘娘在这里就不必太拘礼了。”
这是故作大方,还是什么?轶江月的笑容一下子变冷了,他轻哼了一声,干脆拉住了云雪裳的手,一起往殿中走去。
众人见他如此放肆,居然敢拉着云雪裳的手,立即又有人愤然而起,直呼他大胆。
云雪裳也想甩开他的手,可是他的手就像一把钳子,直钳得她手腕都快断掉了,又不好在众位朝臣面前太过失去仪态,只得强忍着痛,强挤着笑脸,跟随他进了大殿。
三公主的眼中滑过一抹讶然,接着便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,她太冷了,难怪辰风那疯子不喜欢她这样的女子。
到了殿中,轶江月才松了手,故意俯了身,在她耳畔小声说道:“五万金,你猜我这回会送什么礼物给你?”
“你不是送了吗,你和三公主,这么份大礼,我一定会好好受着!”
云雪裳看了他一眼,微提起裙摆,踏上了台阶,把手放到了安阳煜的掌心,就和他并肩坐在了龙椅之上。
“既然大将军不愿意应战,听闻皇后娘娘也是巾帼之英雄,请恕本公主无礼,倒想和皇后娘娘一试身手。”
三公主站起来,面上露了一丝笑意来,目光却冷冷地落在了云雪裳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