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不是他们不想提,讨好楚琪是这一桌子人的重要任务,楚琪不提,他们不好提。
楚琪为什么不提,因为他在赢钱啊。
他现在对陆凤鸣的感觉,就是这是他老母,是给他送钱的老母。
只要陆凤鸣抬手,或者小心地瞄向他,就表示那牌不能打,打的话就输。
经过对陆凤鸣行为的反复解读,他已经赢很多次了,这玩意比女人还刺激。
陆凤鸣抬手只是因为无聊,并不知道自己的各种行为,能让别人解读出那么多层的意思。
她看楚琪,是在观察对方的性格,猜测对方会把设计图藏在什么地方。
看了半天,她觉得这人挺有意思,又胆小,又贪财,但是又莫名的能扛压力。
其他人经过她的几轮发牌,已经不敢直视她的面孔了。
就这个楚琪还能时不时瞄过来,可真是记吃不记打。
难道,她真的得色诱?
陆凤鸣再发了一次牌,楚琪突然站起来道:“我去方便下。”
说完就满脸涨红地往外冲。
陆凤鸣把上一副牌整好,往桌子上一撇,拢了下头发,抬脚就跟上。
剩下的几人,根本不敢说话,不敢阻拦她。
这荷官的气势太强,也不知道钱多多会馆哪里请的人。
小b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,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他朝陆凤鸣道:“蛇姐,他往厕所去了。厕所在哪里你懂不懂,我打扫的。我踩好点,坑位都帮你占好了,那地方绝对连他在里面拉了几泡尿都能看到。”
陆凤鸣认真地看了下小b,真是个人才,偷窥都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