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徽宁与司空圳在操场上散散心,他面色很是平静,但却一言不发,沈徽宁察觉到他的不悦,故作惊讶道,“哎呀,这是谁的醋坛子打翻了,一股子醋味。”
她故作跳开,扇着眼前的味道,这模样可真真是当真的一个小戏精。
司空圳被她这模样给实在忍不住给逗笑了。
“你还真是一个小戏精。”他点了点沈徽宁的额头。
她见他展露了笑颜,这才是挽住了他的手臂,并撒娇道,“只要你不生气就好了,我可以一直哄你,直到你笑。”
司空圳心中一暖,他伸出手,为沈徽宁抚摸了鬓发,并道,“傻瓜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她摇头,一双大大的眼眸之中写满了单纯,一阵微风吹来,吹起了她的裙摆以及发丝,她一双眸子之中的光芒充满了水光柔情,红唇微张,双眸迷离。
司空圳见状,他低头吻住了沈徽宁,并随手将自己外套脱了下来,给沈徽宁裹在了腰间。
沈徽宁感觉自己被他裹起来像个孩子一般,她也愿意在他面前当一个孩子。
司空圳蜻蜓点水般在沈徽宁面上吻了一下后,再紧紧抱住沈徽宁,动作又重又轻。
轻了,怕自己感觉不到沈徽宁的真实感,重了,又怕自己将她抱痛了。
他的内心也极其矛盾。
沈徽宁也能是感觉得到他的矛盾,紧接着,她也紧紧回抱住了他。
“你说,我们要是能够一直这样拥抱下去就好了。”她现在特别享受这一刻的感觉。
“只要你想,我们可以一辈子这样。”他声音温暖且坚定。
这世上令人最满足的事情,莫过于自己的付出是能得到回报,以及付出的倾心也能够得到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