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了沈徽宁的身边后,他紧紧握着沈徽宁的手,感受着沈徽宁的身体的温暖,他非常渴望的汲取他身体中的温暖。
他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要温暖一些,是因为他离开了冰棺有一些时间了,身体在接近室内温度了。
但他本身是没有温度的,温度是被周身的环境所影响。
点滴在夜里响着,沈徽宁缓缓睁开了眸子,就见司空圳在自己身旁躺着,她见状,心中温暖不已,她心中满意不已,哪怕自己现在受伤了,但只要能和司空圳在一起,对自己来说,这便是自己最满足的事了。
司空圳感觉到了沈徽宁醒来,他也睁开眼眸,为沈徽宁再盖好被子,并道,“怎么还不睡呢?”
沈徽宁故作赌气道,“我都已经是睡了一天,还让我睡,你自己怎么不试试这有多难受呢?”
司空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想周到,忙道,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想周到。”
见他这样自责着,且这自责的小模样可爱极了。
她心中更想逗他了。伸出手,示意他将东西拿出来,司空圳被她的动作逗得有些不明所以,不知沈徽宁这动作是为了什么。
便道,“这是做什么?”
沈徽宁一拍他的手,“钱呀,你看病不需要给钱吗?”她故作反问道。
司空圳下意识还想从怀中拿出银子,才想起来自己现在已不是在古代后,他有些尴尬笑道,“我现在没有你们这个世界的钱。”
“钱都没有,那还住什么院。”说完,沈徽宁正想起身,司空圳见状,忙是道,“我现在就去挣钱,你好好安心养病。”
说完,他正准备出去,沈徽宁见状他这是来真的,忙将他的手给拉住,并道,“你这傻瓜,难道我在这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了,住个院还没钱吗?”
司空圳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这才反应了过来,笑了起来。
“阿宁,我是男人,怎么可能让女人花钱,我现在就去挣钱。”说完,他安心的将沈徽宁的手放回了被窝,便准备去挣钱了。
沈徽宁见他这样认真,还想叫住他,奈何他已经是当真了,现如今就出去准备是挣钱了,沈徽宁现在想反悔,收回刚才她所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