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可以确定不同的是,两个人的眼神完全不同,故而并不是一个人。
从一个眼神,也就能看出一个人,从前,司空圳的眼神是清澈柔和的,但在如今看来,这个人的眼神却是冷漠又冰冷,清冷疏离。
她也仅是在怔惊了一瞬间后,却又很快平复了自己心情,对眼前这个男子道,“来,我帮你诊脉。”
当他伸出一只手后,沈徽宁见着他这只手,心中再是温暖不已,这只手,也那么熟悉。
她眼神之中带着动容,也不知是该说什么,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,给他诊脉。
她本想诊脉,却什么也诊不到,明显,他是用自己的内力将自己的脉搏封锁,让沈徽宁感受不到通过脉搏反应他身体的一些情况。
他根本就不是诚心来诊脉的。
沈徽宁伸回了手,一脸无奈看着他,并道,“若是您没有诚心来诊脉,又何必是要来呢?”
司空圳见状,显然,他这是被发现了。
只得是道,“好吧,被你发现了。”
沈徽宁这才继续给他诊脉,并问他最近有什么症状。
听他说他最近头很痛,但沈徽宁实在并未从这个诊脉出诊出什么异样来。
“这…”没有任何关于头痛引发的病症,她反正是没有诊脉出来。
“这样吧,你留下,等我晚点继续给你检查一下。”说完,沈徽宁就让他到一旁去坐,等着她将所有的事情忙完,再来细细探一下他这个身体一事。
司空圳点头,他身上出尘的气质与之书生气,在这里格外令人赏心悦目。
沈徽宁越发觉得这种感觉,自己定是在哪里见过的!
他便在旁撑着头,继续看沈徽宁给别人诊脉的模样,这熟悉且又如清风般让他觉得柔和不已。
这种舒适的感觉,他只觉得这样刚好。
这样看着她,好像也并不是一件自己认为是浪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