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她不自保,那么眼前的女人就会杀了自己,她并未认为自己有做什么错误。
司空摘星道,“看清楚了吧,现在是让你选择的时候到了。”
司空圳颦眉,显然,这事对他来说是有些为难。
沈徽宁不想让司空圳夹在中间难做人,她突而将剑指向司空圳,“从今以后,我们恩断义绝,你若想复仇,便去复你的仇,不过我们从此就再不是朋友,再见只能当仇人。”
“既都不是朋友了,总有天会变成我们的仇人,让我杀了她,以绝后患!”说完,司空摘星还想要上前杀了沈徽宁,沈徽宁见状,并未有任何回击的动作,仅是退步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司空摘星还想追上前去,司空圳却拉住了司空摘星的手。
“让她走。”不带任何商议,只有命令。
司空摘星愤怒极了,不明白,适才那么好的机会,为什么就要放了沈徽宁。
放了沈徽宁,对他又有什么好处?
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复仇的阻拦者罢了。
“好,我退一步,但你现在也回不去了,走,我们回南星。”司空摘星拉住司空圳的手,两人准备离开。
司空圳面容思索并浮现出了痛苦,最终只得道,“好。”
两人就这样回了南星。
沈徽宁回到了王府后,心也忍不住痛了起来。
原来,只有同一个方向的人,最终才能走在一起,即使他们曾经一同走过这么多,却最终还是输给了各自的方向。
她一人在房间中,感受着空旷的孤寂感。
而陈叔叔赶回来后,就见沈徽宁将自己缩在墙角处,安静得让人害怕。
“徽宁?”
他试探道。
沈徽宁微闭上了眸子,眼泪滑落间,再次睁开眸子,里面已是清冷一片。
“陈叔叔,我们接下来可有的事情做了,不过现在我要先清静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