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这样喊,是因为他收到了消息,沈徽宁现如今还在昏迷之中没有醒来。
得了瘟疫还想活?笑话!
云羽然袖中的剑已是按耐不住,如今他们刚经过大战,是斩草除根的好时机!届时,再给他们立个为国献身的光荣碑,一切就尘埃落地了!
“本郡主在这儿,你有事吗?”沈徽宁在人群中缓缓走来,路过的人纷纷让开道,只见沈徽宁的手撑在了司空圳的手掌上,步步艰难。
她的确得了瘟疫,但如今醒来,就已是莫大的奇迹。
在场的人皆是不敢置信。
沈徽宁竟当真醒来了!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云羽然见状,手中的剑猛然抽出刺向沈徽宁,沈徽宁波澜不惊,司空圳一手运用内力一震,在场人皆是退后一两步!
这仅是司空圳压住了好几成功力,怕波及到沈徽宁。
“好呀!你们个个都想造反了,来人,给我上!”他还想说什么,下一秒,司空圳抬手,长剑已是稳稳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司空圳眼神凌厉冷漠,和对沈徽宁时的眼神完全不同。
“我看想造反的人是你。”
沈徽宁步步上前,面容苍白,如老了好几岁般。
这不仅有瘟疫的原因,秦司言还给她下了毒。
“在场都是皇上所派旨意来支援鹤山城,又岂是你一人能掌控,难道你还要凌驾在皇权之上?阿圳,给本郡主将这个以下犯上,妄图吞并皇权的乱臣贼子就地正法!”沈徽宁刚说完,司空圳收回长剑,顿时,云羽然的脖颈处血流迸发,转身间将沈徽宁的眼蒙住,为沈徽宁挡去迸发的鲜血。
云羽然不甘倒地。
沈徽宁透过司空圳的手掌下方,看到了云羽然不甘心的面容。
但她面容仍是平静,有些东西,若是她不出手,别人则会出手。
死的人若不是别人,便只能是他。
她有要守护的人,就不能软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