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抬了手示意靠近门口的两个人将大门打开一些。
那两人拎着剑,小心翼翼上前将大门拉开一些。
领头人朝后退了一步,将自己藏在裴宴的背后,只露出一点点朝着外面看去。
随着大门的打开,裴宴也看见了外面的景象。
层叠的士兵将整个古安宁寺的大门围的水泄不通,甚至后面还有弓弩手正搭着箭。
其中中间还有几个骑在马上的男人,最中间的一位披着红色的战袍。
裴宴眯了眯眼睛,见那人对着自己打量。
好一会儿,忽的抬手翻转了一圈自己手里的枪,抵在地面上。
“胆敢挟持朝廷命官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!”
裴宴身后的人只是轻声笑笑,带着点讥讽。
“早年间,我不也是朝廷命官吗!”
他说着,抬手将裴宴往自己身前拽了一点,完全挡住自己。
“你们让开一条道,等我出去,我就将这些人都放了,保证不会害他们性命。”
外面的人没有回话,只是看着裴宴。
他敛眸,视线从外面的人身上扫过,须臾弯了弯唇角。
看样子,外面并不是很想放行,但又确实担心自己身后这人恼羞成怒选择同归于尽。
稍许,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,外面的人终于勒了一下缰绳。
“容我们考虑考虑。”
“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领头人说着,示意门口的两人将大门再次关上。
等到外面的视线彻底消失了,他才将裴宴脖子上的剑给挪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