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周五下午,很多班级早就已经放学了,她因为练舞,多呆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那个时间点,留在学校的学生本来就不多,更何况是那栋人本就稀少的教学楼。
对于当时的女孩子来说,很重要的一点便是贞洁。
而让她失贞,足以将她击垮。
她被那群人按在地上折磨的时候,其实是有机会获救的。
当时,周建国正好路过了钢琴房。
他肿着半张脸,怔怔地看着被撕碎了舞蹈衣的周唯一。
然而很快,他就好像受惊了一样,快速地朝着楼下跑去。
他本来可以叫人的,又或者想别的办法,但是他选择了漠视。
他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,平淡地将这件事情从心头扫去,满在了很深的心底。
那一刻,周唯一知道,沈家的目的确实达到了。
她当时真的想过去死,因为父母已经离她而去了,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个也没什么意思。
可是,她不想让这些人如愿。
她想起还在学校的三个公子哥,心底的怨毒在一点点的扩大,最后成为了一把沾了毒的刀。
她的复仇,就这样展开,她要这些释放苦难给别人的人,也尝一尝苦头。
顾朝夕朝着后面仰了仰身子,抬手揉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子。
琴声现在变得有些悲戚,似乎藏着什么极大的痛苦。
“你说你想报复他们,我倒是好奇,你和周建国,之前真的不认识吗?”
“我和他怎么会认识。”
“那倒是奇怪呢,锦囊里装着的玉,分明就是你和周建国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