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他把夫人带到了哪儿去!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呢?夫人会不会有危险。”
凌波一脸凝重,说:“那人是六王子珏,他不会对夫人如何的。听他言语,他该是知道夫人是太子的人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转头往某处的茶楼望去,那上头只剩下彩灯高挂,却无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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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每次来见我,都是一身伤,桑柔,这样的见面礼太惊悚,下次要么完好地看我,要么永远不要出现!”
仲清寒一边小心地给桑柔除下包扎的布条,一边凶恶地说道。
桑柔脸色惨白,呵呵笑了一声,被他瞪了一眼,悻悻得合上嘴,瞥了一眼一旁的顾珏,吐吐舌头。
顾珏这时面色却一片肃沉,一点没了往日那不羁做派。
“你这伤多久了?”仲清寒看到伤口,吸了口气,问道。
桑柔说:“三四天。”
仲清寒冷冷地瞪她
桑柔:“……十几天。”
“十几天伤口还流血这么严重,你不来找我?”
“本来血已经止住了来着的。我以为慢慢会好起来……”
“十几天,果然够慢的。”
桑柔被噎住,她只好转向顾珏说:“天已经挺晚了,就不好再耽搁你,你回去吧。今天抱歉,没能依言摘到头筹奖品给你。”
顾珏看着她,说:“是我该道歉,若不是执意拉你参赛,你也不会……”
仲清寒在一旁冷言道:“她这是自己找的,明知自己有伤还往上冲,你道歉什么,她没流血而亡已经是老天无眼。”
顾珏愣了愣,见仲清寒脸上冰若寒霜,好似明白了些什么。
他问:“她脚伤严重吗?”
仲清寒答:“这点伤口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……”
桑柔闻言眼色微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