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……”掌柜点头,可脸上却是无奈的表情,说,“可现在东家真不在,平日里,我们也都不知他行踪。我实在无能为力呀。不如公子留下个口信或地址,待东家回来之后,我转交予他。”
桑柔眯着眼看了掌柜一会儿,觉得他不似在撒谎,便说:“那便算了吧。也该是我们无缘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“公子,稍等。”掌柜追上来,“虽公子不愿留下口信,但不若留下姓名,到时东家若过来,我与他提及,也好心里有个数。”
桑柔点点头,说:“也是。我名单字一个柔字。”
掌柜微诧,竟真是一个女子。方才见她眉眼多几分女子的柔美,但举止却洒脱不忸怩,有男子的利落风派,心下还有些怀疑。
他拱手做了一个揖:“多谢。在下记住了。”
桑柔离开。
柔……
掌柜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,眼中微凝。
积于内,行于表,此人气质不俗,非等闲林木。只是她眼下灰暗,面色苍白,左臂伤残,好似伤病之身。真真是,木秀于林,风雨必摧吗?
他心中不禁惋惜。
桑柔走后没多久,米庄内又来了一名访客,同样意不在米,而在人。
此人银色面具掩面,手持长剑,目光冷淡,四处瞧看。伙计踌躇了下,上前来,怯生问:“这位客官,你可是……”
“我找你们老板。”
“又……”伙计撇撇嘴,高声喊道,“掌柜的,找你的。”
紧接着噔噔噔几声脚踏木板的急促声响,楼上跑下一人来,正是方才那掌柜。
掌柜看了眼来人,怔一下,急忙说:“姑娘,楼上请。”
那人低头嗯了一声,上了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