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!封一二回得去。可游侠儿想留下看看!”
游侠儿大喊一声朝着悬崖上的那个侠字,飞奔而去。
心思缜密的许初一见到这一幕,先是有些不解,但随后直觉告诉他有些不对。
既然是还乡,那么没有必要费心思去别地啊。
“不对……封大哥他……”已经猜出游侠儿用意的少年睁大了眼睛,面无血色。
反倒是一旁的老和尚异常的平静,并无半点萧索模样。
不明白许初一为何如此惊恐的关鸠开口问道:“师傅他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不过是骗了整个天下罢了!”老和尚站起身来,慢慢地走到了许初一身前,指了指他怀中的破旧衣裳,轻声说道:“孩子,这衣服给贫僧吧。”
许初一死死地盯着游侠儿远去的方向,没有半点动弹的意思。
老和尚叹了口气,直接朝着少年手中的那件衣裳伸出了手。或许是少年失神,没用多大力气,那件衣裳便脱了手。
“他不想动,你跟贫僧走。”老和尚看了眼一头雾水的关鸠,指了指靠在墙角的一把铁锹说道:“拿着,咱们走。”
日后要寄人篱下的关鸠挠了挠头,怀揣着诸多不解的他拿起铁锹,在老和尚缓慢的身形后,就那样走出了道观。
道观内,许初一心中只希望是自己想错了,是自己猜错了。
就在此时,整个天下,但凡读书人皆是抬头看天,整个天下分割出丝丝文运朝着望山书院缓缓流去。
书院的湖中,柳承贤站立遇湖心不动分毫,闭了不知多久的双眼猛地睁开。
随着他睁眼,少年身上的儒衫无风自起,连同湖水也泛起阵阵涟漪。
稷下学宫内,亚圣言希走出书房,看了看这个架势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难不成,是老夫推算错了?”
言希莫名的想起一个人,一个曾当着他面,说他做人不行,弈棋更是不行的年轻书生。
“莫不是你的学生?”
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他心头的生起,这个儒家亚圣此时有些担忧。
本以为是许初一,现在想想或许是柳承贤这个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