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海怒道:“术业有专攻,论治国安邦,下官自叹不如,但这种断案之事,安国侯就不该掺和了!”
梁萧盯着顾海皱紧眉头。
对梁萧而言,这种正气凛然又一根筋的人最难应付,因为不能用对付恶人的手段来对付人家。
公羊禾终于找到机会,抚须大笑:“梁萧,你身为安国侯,难道要当着所有百姓的面,一剑把顾大人斩首不成?”
周围百姓也向梁萧投来敬畏的目光。
顾海已经给他们不畏强权的印象,如果梁萧这个安国侯真的把他一剑斩了,那只怕……
卓子房心里一咯噔,正要朝梁萧使眼色。
梁萧开口了:“术业有专攻?阁下认为自己最有资格提审此案?”
“下官好歹是刑部员外郎,精通大乾律法,也断过无数案件,自然应该尽到判官的责任!”顾海傲然回应。
梁萧哈哈大笑:“那你准备如何判?”
“杀人偿命,自然是定聂远死罪!”顾海答道。
梁萧顿时拉下脸来:“动辄定人死罪,却不能明察秋毫,即将制造冤假错案,错杀忠良,你根本不知何为‘判官’,简直是玷污了这个头衔!”
被梁萧否定了此生最大骄傲,顾海勃然色变:“老夫不知判官,那你倒是说说看,何为判官?!”
这下顾海连“下官”二字都懒得说了,一旁的公羊腾等人哂笑不已。
梁萧白了顾海一眼,朗声道:“正天地所不正,判黑白所不判!”
话音刚落全场陷入短暂的寂静,随后爆发一阵喝彩和掌声!
就连顾海也陷入沉默。
“安国侯,冤假错案可不是你的天子令剑和一面之词就能定的。”公羊禾回过神来,奚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