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，喉咙动了动：“白暖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正在穿鞋子的白暖说道：“对了萧尘，今晚是我爷爷的生日宴会……”
萧尘声音提高了几度：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白暖一双眼睛顿时盯在了他身上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萧尘苦涩道：“我们离婚吧，回头我去找你妈签离婚协议书，我们去把离婚证办了。”
白暖顿时如同受伤的猛兽一般，语气充满了危险：“萧尘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萧尘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：“我知道我在说什么，你心里面也很清楚。”
母亲的医药费，房产证被卖，他替她弟弟坐牢，几年来从没来看过他，昨晚甚至……
一件又一件事。
他很想吼出来，质问白暖，听她的解释。
可两个人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，何必弄得这么难看？
心里面清楚就行。
这么多年的感情，还是好说好散吧。
“我心里面清楚什么？”白暖上来扇了萧尘一记响亮的耳光，怒吼道：“萧尘，你脑子是不是没有毛病？我在外面拼命跑业务，连吃饭时间都没有支撑着这个家，你现在想跟我离婚？”
“我告诉你萧尘，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两个字！”
“定情信物我放在家里，怎么到你手上的我也不知道。”
说到后面，白暖眼睛都红了，然后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。
萧尘坐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良久之后，他叹息一声。
虽然他内心深处还保留一丝怀疑。
但，就这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