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转移到独克木脱掉的衣服上,衣服堆里一块令牌挂住了柳纭燕的眼!
她记得当初独克木在梁国的时候,曾用这枚令牌号令过自己的属下,说不准这枚令牌可以让她混出宫呢?
想着,一个蹲身,乘着慌乱拿着令牌便跑去了宫门口。
跑到宫门口时她犹豫了一下,必定那个一心想要救她的独克木还在火场里,自己就这么不告而别似乎自私了些!
可转念一想起梁熙臣的病态,浑身又像是充满了力量般,底着头举起令牌冲到宫门口守卫处!
还没等守卫开口询问她便自己先开了口,急急忙忙的说道,“大王有急事命奴婢出宫去办!”
几个守卫相对一眼,觉得这个混身还在滴水的女人很是可疑,可她手上的令牌却又是一道不可违背的旨意!
“怎么?误了大王交代的事,你们准备谁提头去请罪?”柳纭燕见半饷没有放行的动静,也自知这群人是被这令牌所吓到了,便提着胆子猛的抬头,鼓目瞪眼凶狠面目以视他人。
果然,几个守卫被柳纭燕突然的严厉吓的不轻,一番掂量过后终于放了行。
柳纭燕跑出王宫后径直蹿进了树林里,直到奔跑到一座破庙前才停下了脚步,扶着墙喘息着!
刚才她倒是表面装的强硬,可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,就连手也还在微微发抖!
稍微休息片刻后,柳纭燕在才有了些心思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抬头,竟看见正眼前一尊佛像低眉对视着她,而佛像虽是破败不堪,却似乎有人打理似的没了一点灰尘和蜘蛛网,地上一堆杂乱的稻草,几个乞丐席地而眠……
突然,柳纭燕想到了当初她在梁国时初遇她的那群小弟时的情形!
心里一股酸处涌出,吴二狗王三七何忠良被斩时的情形历历在目,仿佛就在此刻就在眼前重现般!
一股恨意涌上心头,愧疚难当,她发过誓要手刃欧阳燕替他们报仇,可如今,自己却成了亡命逃徒,前路未知……
……
南城离西域一千多里,皇城离西域六百里左右,这两个地方都太远了,以柳纭燕的脚力,先不说被抓回去和种种意外,直线走到目的地也要至少一两个月!
而络纱则不一样,络纱国离西域只有三百多里路程,虽说也是遥远,却也是最好的选择了!
定了行程,柳纭燕便一门心思的往络纱前去!
若是真的走完了这段路,还活着的话,这就真可谓是她生命最长最艰难的一次长途徒步旅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