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乌星河赚了多少钱,我一清二楚,你从中克扣下了多少子儿,我也算的明明白白。郭老先生整天跟算盘打交道,肯定是个明白人,往下的事,我就不说了。”
郭老头愣了一会儿,又看了看我身后的人:“你小子想搬倒乌星河,你够劲儿吗?”
我笑道:“小小的一个卜筮堂算个屁啊,他乌星河是天机社的,我师伯阮爷也是天机社的,你说,在阮爷面前,他乌星河算个屁啊?
这些年来,乌星河之所以能在天机社挂个名头,无非是给上面的某些人物多交了一些好处费。天机社要是知道他交上去的税只有九牛一毛,你认为乌星河还能混下去吗?”
听我说完,郭老头诡秘一笑:“方子冥,你比你七叔可阴狠多了。我问你,你为什么迟迟不动乌星河?”
没想到,这老油子还真上套了!
我笑:“郭老先生,乌星河虽然可恶,但他手里有钱啊,本来啊,我是想把他那些证据整理一下,讹他一笔钱的,但现在,我改变主意了,那老王八蛋太不像话了,我想给他来点厉害的,再把他给搬倒!”
郭老头眨了眨眼,思忖片刻道:“咱们还有的谈吗?”
我说:“当然有啊,就看乌星河上不上道了!”
“你稍等,我去跟乌先生商量一下。”
郭老头走后,非子和江林凑上来。
江林说:“跟那老东西嘀咕啥呢?还让他跑了,要我说,把他给绑了,肯定能从他嘴里得到乌星河干的好事……”
非子说:“江林,你能不能长点脑子,绑架是犯法的事,你这是想把我们再送进局子啊!子冥这么做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我说:“对付乌星河,就得拿住他的七寸,让他觉得疼。”
没多大会儿,卜筮堂的大门又开了。
郭老头走出来,乐呵呵道:“刚才乌先生忙来着,实在是怠慢几位了,各位里面请吧。”
非子和江林他们先一愣,随即都不可思议地望向了我。
我说:“走吧,对付乌星河,得有手段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