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了?”我们担心地朝里喊了一声。
江林没有回答,我们准备冲进去查看,江林忽然出现在了门口,只见他满脸是血,衣服已经破了好几个大洞。我们冲上去扶他的时候,他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地上!
我们刚刚扶住他,江林就艰难道:“离开这里,要快。”
“于腾龙怎么样了?”
“我把他捆住了,暂时没什么危险!”江林着,就有些支持不住了。
刚把他扶好,不知为啥,这小子竟然也学了一声牛叫!
我们知道此地凶险至极,不容多问。我立刻背起他,向着远处跑去。
这一路上,江林虽然只是呻吟了几声,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受伤不轻。跑出十几米后,我把他平放下,招呼非子:“快给他瞧瞧,我看伤的不轻。”
江林气喘吁吁道:“没事眼下还不是给我治伤的时候”
非子问江林:“你这一路上干嘛学牛叫啊?”
“我我学牛叫?我咋不知道啊?”江林迷惑道。
非子摇头:“你可能是迷糊了,怎么伤的?都伤到哪里了?”
江林道:“基本上都是撞击伤,应该没啥大碍,在这里没法处理。另外,我感觉浑身发冷,再晚一会儿,估计就出不来了。”
非子看江林这状态,道:“不行,先去医院!”
江林摆摆手:“你们放心,我心里有数,这不是致命伤。如果咱们这就离开,于腾龙就死定了。而且,这里所有的人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。”
非子自语道:“这到底是个什么鬼把戏啊?”
“先给我整口水喝。”江林道。
我把他扶坐起来,付伟民把矿泉水递给了他。
江林刚喝水的功夫,秦小双过来,气喘吁吁道:“我在距离这里七八米的地方,发现一个木人,木人的头上扣了个马头。另外,木人身上贴了好几张符咒,头上有一盏鬼灯,脚下还有一碗米,三炷香。”
非子一怔,好像明白了什么,恍然道:“仔细搜查这座小屋的周围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异常之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