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黄大叔赶紧出门上了车。接下来,我们就等着胡强的车从学校里开出来。
半小后,胡强的货车出了校门。
高伟发动车子,紧紧跟上去。接下来,这辆车又转了七八家饭店,傍晚的时候,才直奔东郊而去。
大约开出七八公里,货车下了大道,开向了前面不远的一个村子。
村外,有个废弃的砖瓦窑厂,没想到,胡强竟然把车开到了窑厂附近的一座院子里。
高伟说:“看地上的车轮印,这辆车经常走这里,那地方肯定是胡强的家了。”
我们把车开到远处,一直等到天擦黑,这才慢慢朝那院子摸过去。
到了跟前,我们找了一处低矮的墙头,踩着砖头朝里看了看。
这个破落院子里,有四间瓦房,其中两间亮着灯,门窗和房门都是紧紧关着,院子里种了一些树木,并没有养狗。
黄大叔看了一阵子,悄声道:“有点怪啊,你看这房子,估计风雨都遮不住,胡强开车送货,每个月的收入怎么说也得有个五六千吧?他怎么住这种屋子呢?这真是让人捉摸不透!”
我说:“要不,咱们进去瞧瞧?”
高伟说:“现在时间还早,等等再说。”
过了不到五分钟,房门忽然开了,有人走了出来。
走出来的不是龅牙胡强,而是一个女人,让我们震惊的是,那女人竟然穿着一件带血的旗袍。看样子,那血还是新鲜的!
她直勾勾地盯着前面,慢慢走到了院子中央。
一看这情景,我心道,难道这女人把胡强给杀了?
“砰砰砰……”又是一阵脚步声。
屋里又跑出来一个人,这人正是胡强,他跑到那女人的身边,一声不吭地扶住她,然后,与她一同在院子里走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