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灵示意名白。
他们各就其位之后,我拿出那个红布包的铜铃,走进了这卦局中。
站定之后,我给向洪生打了个手势,随即,他便敲打着铁盆,喊着向丽丽的名字走了过来。
到了这卦局的跟前,他开始一下一下,敲打手里铁盆,敲到地七下的时候,我手里的铜铃突然震动了一下,接着,我示意向洪生撒米,朝回走。
向洪生照做,走到供桌前不久,叶灵喊道:“火灭了!”
随即,我闭眼,双手握着那铜铃,心中暗念道:“离宫八卦火中烧,火水未济阴金燎,五行八卦行正气,邪魔鬼气散今朝!”
“砰----”
刚默念完,脚下的灯火突然散发出耀眼的光芒!
手里的铜铃随即抖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妖异的震响。
我一翻手,让铜铃掉落在了那卦局中心的灯旁。
铜铃落地之后,剧烈抖动了几下,伴随着一股青黑的烟雾从那铃中蹿出,发出一阵凄烈的响动。而后,那再也没动静了。
这种事,我也是第一次做,说实在的,心里也是非常的紧张。当那青烟升起来的时候,我才把心搁进肚子里。
收拾起地上的卦符,我对旁边惊讶无比的向红生说:“事情解决了,这些贡品,三天后再撤,到时候,向丽丽自然会离开。”
向洪生两口子,也是终于长出了一口气。
休息了片刻,眼看着快到中午了,向洪生买了一些熟食,非要留下我们吃饭。本来,我和叶灵是不愿意打扰人家的,可是,两个人坚决不让我们走,而我们也还有话要问他们,只好留了下来。
吃过饭后,我问向洪生:“向叔,你女儿那个铃铛,是谁给她的,你知道吗?”
向洪生说:“昨晚,我听你们说那铃有问题,回来之后,就给丽丽的同事打了电话。她的一同事说,那铃是一个叫付金环的人送的。”
“付金环?”
“付金环和向丽丽……是啥关系啊?”叶灵追问道。
向洪生说:“也不是啥关系,以前,付金环在那家酒店打过工,所以认识丽丽。后来,付金环偷了酒店里的一瓶洋酒,发现后,被开除了。我听说,付金环其实就是个毛骗子,他送我女儿的铜铃啊,指不定从哪里偷来的呢!
问清这事后,我给负责这案件的毛警官打了电话。可是,人家说,我女儿是自杀,已经结案了。要翻案,必须有切实可靠的证据,法院是不会相信我的那些说法,让警察继续查这案子的。最后,他劝我宽心,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说着,向洪生叹了口气:“我也理解警察说的话,咱们说的这些,确实没什么说服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