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伦不服气道:“好歹我也是古墓派唯一的传人,再说我比你大好几岁,就算你本事比我高,也得尊重点前辈吧?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把手放在鞋跟上,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。
“您说的对,张伦师兄。”我假笑道,“只要不脱鞋,你说啥都对。”
“那行,去给我打盆洗脚水。”张伦得意洋洋地说。
我气得翻白眼道:“你就不能去卫生间洗吗?”
“呦呵,敢顶嘴!”说着,他把鞋一脱,我瞬间服了。
“得,我去厕所躲躲,顺便洗个澡。”
等我走进厕所,关上门以后,还能听见张伦得意的自言自语:“玩归玩,闹归闹,别拿伦哥臭脚开玩笑,不然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我能说我现在就想哭吗……
我压下卫生间的门把手,玻璃门缓缓转动起来,一个类似的场景突然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。当时好像也是这样,我推开了一道门,可是我完全想不起门后面是什么,以及我为什么要推开这道门。
我站在原地恍惚许久,要不是张伦看我不对劲,叫了我一声,我可能还一直傻站在那。
“怎么了,低血糖了?”张伦关切地问道。
我开玩笑道:“让你熏晕了。”
“抵抗力不行啊,多练练就好了。”说着,张伦又要脱鞋吓唬我,我白了他一眼,赶紧躲进卫生间。
我镇定心神,先不去想刚才的事了。我感觉一定是在飞机上发生过什么,但我现在完全想不起来,着急也没用。
夜里,我们两个肩并肩躺着,都有点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“我听说你下过墓?”寂静的房间里,突然响起了张伦略带磁性的声音。
“消息倒是挺灵的,但是你不查埃及,查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