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还能怎么办?念心,你告诉我,我还能怎么办?”姚曼笙伸手去抓住病床边的章念心,紧紧的抓住,仿佛是抓住海上最后的浮木。
章念心眼底有些晦暗,回答:“只能放手,没别的选择。”
“不!我不愿意!我已经坚持到今天,你让我放手我要怎么办?如果是十年前,我还能放的掉,现在的我怎么可以?念心,你最清楚我有多爱东远,你最清楚……”姚曼笙惊恐的叫。
“如果放开能让他幸福,那就放开吧。爱一个人就是看着他过得好自己就开心不是吗?哪怕那个人的身边没有自己。曼笙,你现在放手,我二哥还会记得你,我们以后还能是一家人一样的,这样不好吗?非要到以后再不能见面,彼此都彻底的翻脸?那时候才是真的痛。”章念心垂着眼睑,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颤动。
“爱情不是算计来的,如果他爱你,他怎么都会到你身边来,舍不得你受伤舍不得你难过,可偏偏这个世界上,没有谁不能被代替。曼笙,你要自己想明白,不是我偏袒我二哥,可如果是我就是这样,我爱的人幸福就够了,这是真的,我看着他有以前他向往的一切,知道这么多年是他自己一砖一瓦的奋斗,我不再是他的绊脚石,他身边有别的女人,我觉得这样就够了。”章念心声音有些低。
姚曼笙双手捂了脸孔,低声的哭,章念心看一眼一边的姚建丰,示意自己先走,出了病房的门,耳边还能听到姚曼笙的哭声,那样绝望的哭声断断续续。
“曼笙,别哭了,医生说你要注意情绪。”姚建丰在一边一直是素手无策的一个角色,此刻只能过来安慰自己的女儿。
“我根本没病注意什么情绪!我只想哭一场都不行吗!”姚曼笙甩开姚建丰的手。
姚建丰讪讪的在一边站着,看姚曼笙还哭,又说一句:“你体质本来就差一点,别太难受了,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。”
“唯一的女儿?唯一的女儿你就不会让我被林岩川那个混蛋***而不闻不问!”姚曼笙抬头,狠狠的盯着姚建丰。
“那也是为你好,是为你好……”姚建丰搓着手,往后面退开一小步。
姚曼笙觉得自己的人生失败透了,每个人都有人爱,或是亲情,或是爱情,爱情她没有,输的彻彻底底,亲情她只有一个父亲,从小到大都疼爱她的父亲,可现在也都成了这个样子,这样的人生,简直是黑色的,还能更差吗……
外面有护
士过来敲门,叫姚建丰出去,姚曼笙心情不好,没有心思管这些,连眼睛也都没抬。
姚建丰见护士叫,先出了门口,本来以为是最近病房之类的事情,他也想提了,姚曼笙为了让章东远同情,一直住在医院里,总这样也不像件事!现在这个状态,还是出院算了。
这样想着,姚建丰出了病房门口,问护士怎么回事,护士带着他往病房尽头的医生办公室过去,姚建丰一路跟着,医生办公室门一打开,一屋子里三位主治医生都到齐了,平常在医院里常常能看见的,姚建丰也并不生疏,可是更奇怪的是,中间还坐着一个穿白大褂颇有些年纪的人,旁边一个医生介绍说:这是我们院长。
姚建丰眼底不由的露出诧异来,完全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院长先开口,拿出来一份检验报告,放到桌上:“姚先生,这是您女儿最新的检测报告,之前值班护士发现她总是低烧,我们化验结果出来了……”
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