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攀比!我就是比她好!我比她好!我比她好得多!好得多!”凌楠几乎是要歇斯底里起来!
一边大声一边要拽林岩川到面前说个清楚。
冷不防的,脸上呼吸一重,唇上蓦地温热,她猝不及防,急忙的往后退,那温热的触感却已经留在唇上。
往后面两步,吃惊的捂着自己的唇,看着面前的林岩川。
“你干什么!你……”凌楠厉声。
林岩川唇角微微的一勾:“让女人住嘴的最好方式,章东远吻过的女人,味道真是不错。”
说完,趁着凌楠的怔忡,转身就走。
“咔嚓”一声,门锁上。
凌楠捂着唇,看着门口,眼底从怔忡到慢慢回复过来,充满了气急败坏的恨意!
这个该死的男人!从一开始就抱持着看她好戏的态度!一而再再而三的惹她发火,最后还用这样下三滥的方式全身而退!将她羞辱到了极致,却没有自损任何一分!
这个该死的男人!这个该死的!
凌楠咬牙启齿的瞪视着门口的地方!
她早晚!早晚要他还回来!
***
病房里面开着灯,杜雪蹲着在地上,手心细细的摸索着,尽力的看着每一个角落。
手电筒是跟护士小姐借来的,待会儿还要还回去。
因为有仪器,所以有很多缝隙的地方,一点点找,好不容易手电筒照到床头柜下面的一个地方有一点闪亮,她急忙的过去,摸索着伸手过去,匍匐在地上,用力的伸出手。
缝隙很窄,她的手卡的有些痛,可是还是尽力的伸过去。
好容易够了出来,摊开在手心里面,仔细的看。
不由的失落了。
没有钻石的闪光,是一枚银戒指,银色的光亮在手心里绽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