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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大碍。”医生从病房里面出来,又叮嘱一句:“要小心一点啊,怎么能从楼梯上摔下来,幸好是轻微脑震荡,很危险的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旁边王钊开口,说了话。
医生又看了一眼,似乎是觉得有问题,毕竟这些年家暴很多,里面的女病人身上也有一些伤痕,所以多看了几眼章东远,有些疑惑,却还是走了。
章东远只是坐着在长椅上面,一动没动的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
肩头上面一沉,是王钊的手臂搭着在章东远的肩头,章东远听见王钊这样说。
怎么想的?
如果真的能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或许更好,以前是混乱,此刻他想明白了,可是好像回去并不那么容易。
自己一向不是一个可以迁就的人,对待杜雪,从第一次在资料上看到的林岩川的前女友,照片上的惊鸿一瞥,那一点点熟悉的感觉,一下子萦绕,到后来娶妻的时候,自己去医院找她,看着她在医院长长的走廊上面,肩头微微颤抖着低低的啜泣的模样。
好像是一个小动物,说不清楚的,在阳光下面,有些微微的金黄。
大概是有些像了他小时候养的一只小黄鸡仔,绒绒的一团,他说不清楚这种感觉,只记得她回头,那双眼睛看向他,有些红肿,却是有些东西一下子从他的眼底钻进去,一只钻着到心里去,不那么安分。
她是最适合的妻子,按部就班,顺从,说一不二,应该是他预期的妻子的样子,可是什么时候起,开始有了情绪。
对于她和林岩川的那一段,只想要抹去,想要从这个地球上干干净净的抹掉,然而她那些顺从底下藏着的疏离是那样明显,银货两讫,以前他觉得最公平的四个字,此刻却那样的刺目。
他一次次的试了,想要压下她那些冒出来的疏离,有些别扭的要她,看她在他身下的模样,才觉得好像是占有,至少那一刻,她不会阳奉阴违,眼底也不会露出那种疏离的光亮。
可是凌楠是什么?
曾经最
重要的要守护的人,曾经最爱的人,凌楠的眼泪,打在他的心上。
一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