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雪,你真的是一个笑话!我竟然跟你这么可笑的人争东远,连我都被你拖累的可笑!”凌楠有些烦躁:“东远现在就在我这里,你没有任何的胜算,再见!”
说着,“啪”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杜雪坐着在黑夜里面,看着手机,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凌晨三点,她能是打给谁?
心里积压着很多事,需要倾诉,需要让自己好受一点,让别人告诉她到底要怎么做。
以前可以打给卫铭,卫铭总会告诉她办法,可是这一次,不能。
以前可以打给郭雯雯,郭雯雯会用各种严肃认真让她好好维持婚姻的态度,讲这些上流社会的八卦,并且劝慰她说没事,一定没事,只要抓得住章东远。
更以前的时候,有任何委屈,都是打给林岩川,区别是打给林岩川的时候,不会吐槽任何话,只会笑着问林岩川一些话,笑的天真烂漫,卖萌,等着对面的林岩川被她逗的笑起来,她就觉得特别的满足,听着林岩川的笑声,暗暗的就能给自己力气,努力希望着自己能更长大一点,更了不起一点,以后让林岩川不用那么辛苦。
她那时候是这样想的,要努力做一个配得上林岩川的人,好让林岩川不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。
然后嘻嘻一笑,想:不会的,怎么可能呢,林岩川绝对不会。
到现在,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过去。
而且弄到了最糟的境地,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跟章东远之间的关系
,也都破碎,这样的情况,她是最不利的。
晚上的时候明知道是这样,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发了脾气,发了很大的脾气,吵起来,结果是将自己推到了最危险的边沿。
这场不对等的婚姻里面,她的位置一直是这样的岌岌可危,章东远一直是稳操胜券,凌楠一直的有所图谋,更像是一个局,而不是一段可以维系的婚姻。
一个人,杜雪蜷缩一点起来,躺着到床上去,盖了被子,眼泪落下来。
“妈,如果你在,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告诉我怎么做,至少你还在……”杜雪低低的念,可是其实,不会的,这样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告诉妈妈。
这个婚姻将她带入到一个新的世界,过去的东西,一件件离她远去。
***
早上的时候,听见楼下有门的响动,应该是佣人小赵,也没有太理会,脚步声一直上楼过来,开了房门。
似乎是顿了一下,进门来,去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