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东远定定的站着，看着她。
这样的场景，她不知道如何应对，自己也没有想到的。
最后却是凌楠先开口，声音里出奇的平静，好像是已经安定下来：“东远，不是说送我回家吗？我们走吧。”说完看一眼杜雪：“恭喜你了，杜雪。”
***
风有些冷，开着车窗就觉得寒，关了，又觉得闷。
凌楠开了车窗，吹风，章东远又给关上：“你还病着，吹风容易着凉。”
凌楠脸上有些固执的模样，又去开了车窗，章东远不多说话，直接关上。
凌楠转脸过去看着章东远：“你还会关心我吗？”
语气里面有些脆弱流露出来，说完，转了脸，看车窗外面。
车子很快开到凌楠家里位于北面的别墅，章东远停了车：“到了，有人来接你了。”
有家里的佣人过来
，看见是章东远的车子，不远不近的站着，只要凌楠下车，就会迎过来。
“东远，让我抱抱你好吗？我想抱抱你。”凌楠开口，提了这样一个要求，一边说着一边过来，伸手抱住驾驶座的章东远，头埋着在章东远的肩上，紧紧的抱住。
“东远，我觉得我离你越来越远了，我怕我总有一天会够不到你，就算她是推我到路上的人，你也不会跟她分开了，就算她是长得像我，就算她拿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，你都一样不会分开，我其实会嫉妒，嫉妒她只是像我，就这么轻易的得到我的一切，只怪我的病没有早一点好起来……如果早一点……”凌楠低低的说话。
章东远截断了：“她跟你不一样，你们并不像。”
这样的一句话，让凌楠松开了手，退开一点，看着章东远。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章东远说一句，眼底说不出是什么情绪。
“如果我早一点回来，一切都不是这样，是不是？”凌楠问一句。
几乎是毋庸置疑的句子，早一点回来，一切都会不同。
没有杜雪，章东远的生命里根本就不会出现杜雪这个人，彻彻底底的没有。
只是，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