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雪摇头,笑笑:“真的没事,你去公司吧。是在被子里面捂的热了,我自己都觉得不难受,我还能活蹦乱跳,不然跳一个给你看好不好?”
说着,就要起来,真的要跳似的。
章东远压下她,细细的打量:“你最近总让我觉得很奇怪。”
杜雪避开他的目光,只说:“我没有奇怪,是你自己奇怪了才觉得我奇怪吧?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女人?从实招来!”
章东远没有回话,过来吻一下她的额头。
冰凉的唇贴着她额头的一刻,淡淡的舒服。
临
走的时候,章东远说一句:“照顾好你自己,不舒服下午就别去上课,不可能不给你毕业,信我一次。”
脸上的笑,有些骄傲和自满的样子。
她当然是知道再好的大学,也有不少金钱活动的地方,他肯定是有办法让她一天课都不去上一样是安稳毕业,这就是金钱的特权。
当下点点头:“知道了,如果难过我就不去了。”
章东远出门去,下楼,等到最后一扇门关上的声音传出来,杜雪冲去洗手间,大吐特吐。
发烧让她的胃几乎是扭着,可是不能去医院,去了医院打了吊瓶一定会好,章东远下午就会跟凌楠两个人出去。
只能是在家里,裹着羽绒被,等着下午。
下午两点一到,估算着时间,杜雪的电话打过去。
章东远那边很快就接了。
听声音,不是在办公室里,而是在车上,能听的见对面低沉的公路上的声响。
“我难受……”杜雪声音微微的嘤咛……
对面章东远问一句:“去医院了吗?”
“我不想去医院,好难受……”杜雪捏着手机,低低的声音。
停了一会儿,对面终于是说:“你在家里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