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归陛下没去旁人宫里,美人还是极有机会的。”绿竹言道:“新晋嫔妃第一日进宫,陛下必定会先到两位美人宫里。那乔美人哪里比得上您。”
吴美人这才放了心下来,又吩咐那个探听消息的内侍,“你继续盯着,御驾有什么动向赶紧来告知。”
说着,又是大把银钱赏赐下去。
那小内侍很是高兴,忙不迭就应声退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紫宸殿中,庆安帝正与晟王说话。
“后位空悬,眼下朝臣们都盯着中宫的位子,魏国公府近日走动也颇多。顾长渊虽是进了御史台,顾府却还差些火候。”作为庆安帝最信任的弟弟,晟王很清楚他属意谁做皇后。
“吏部员外郎顾文承,你觉得如何?”庆安帝问他。
谈到政事上来,晟王便认真起来,他只说了一句话,“是个可用的,才能不输顾长渊。”
庆安帝颔首,“顾文承如今在吏部,政绩不错。只是却还缺个时机。”
即便庆安帝再宠爱顾皙颜,官员升迁之事却也不能随性而为,免得乱了朝纲。
不过好在顾家父兄都是有才能之人,庆安帝又有心提拔,顾家想要起来,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
不急,徐徐图之才最稳妥。
“午时扬州那边传来讯息,扬州刺史暴毙家中,此事非同小可,你得亲自去一趟扬州。”
扬州刺史虽然官位不低,但他出事却也不至于就要一个亲王出面。
晟王觉察出其中的不同来,“皇兄是觉得此事另有隐情?”
庆安帝从密柜里抽出一封书信递给他,眸光晦暗不明,“扬州刺史身亡的次日,便有人将此信送来京中,被羽林卫的人秘密截下。”
晟王展信一瞧,顿时眸光一凛,“扬州刺史豢养美人,贿赂来往官员?”他抬头,不可置信,“地方官员监督,向来是监察御史之责,可御史台监察院每年都会遣派不同御史前往各州,扬州刺史在扬州为官十余年了,若是当真有此等徇私枉法之事,竟然无一人察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