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安帝还搂着她,“颜儿想如何做?”
“之前贺婕妤住的德昭宫如今还空着,不如便叫她搬回来,只是不住正殿罢了。”
大邕后宫有律,非嫔不得居主位正殿。
“也好,”他颔首,“只是有些委屈了你。”
贺婕妤暗害过顾皙颜,单凭这一点,庆安帝就厌她不行。
顾皙颜浅笑,“有陛下在,臣妾不委屈的。”
册封礼已过,她是正正经经的从二品妃,膝下有皇子,手里又有宫权。贺婕妤即便复位贺妃也不及她的地位,更别提她如今得了庆安帝的不喜,位份又降了。
如今的贺婕妤对顾皙颜而言,已经没什么威胁。
她只是单纯不想叫贤妃过得好罢了。
之前泽兰宫和顾家深陷舆论漩涡,少不了贤妃在后面推波助澜。
若是在那个当口,庆安帝有一丝不信任,她和顾府都要遭殃。
这个仇,她怎能不报。
现在,只是取一点蝇头小利罢了。
七月芙蕖满园,顾皙颜抱着小唐泽沿岸慢行。
远远对面走来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。
“顾妃娘娘。”
“方才人好雅兴。”顾皙颜正逗弄着唐泽,瞧见方才人时,眸光微闪。
“宫里四处的荷花都开了谢了,唯有渠湖荷花还盛着,婢妾便也来沾沾光。”方才人笑着上前,从袖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布老虎,“婢妾估摸着小孩子会喜欢这玩意,便赶着做了一个,针法粗糙,还望娘娘和五皇子不嫌弃。”
方才人的手艺,便是尚服局尚功局之人也赶不上。
瞧那做布老虎的布料,也是极名贵的绫缎,方才人这是花了心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