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经将白蝴蝶遣散，可它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。
这种奇怪的感觉，让人觉得寂静得可怕。
因为这上面甚至没有什么风。
相比较起来，悬圃显得生机盎然。
姬负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半夜星空满天的时刻，睁开眼睛的他发现猰貐竟然还在看他那本本子，打了个哈欠，声音也有含糊，“阿貐你一直没有休息吗？”
“我也睡了万一出事怎么办？”猰貐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，顺便目光也扫过了同样睡的香甜的女孩。
“弄个阵法出来不就好了么。”姬负抓了一下脖子，“你赶紧休息吧，换我来守。”
换人职守的结果就是姬小冉醒来了。
已经从树叶间洒落的太阳晃着她的眼睛让她不可能再入睡。
打着哈欠起身，她看到的是坐在水边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周宪的背影。
想悄悄凑过去吓人，可还没走两步，就听见对方的声音随着晨风送了过来，“醒了？”
周宪回头，手中捧着电子书，背后是粼粼水光和郁郁葱葱的树木。
这一瞬间让姬小冉产生了一种错觉：在那里坐着的人，是合上本子的猰貐。
估计真的是自己出问题了。姬小冉擦了一下嘴巴：她已经不仅是觉得猰貐像学长，也觉得学长像周宪了。
当梦境里面的人或者事跟现实中的人事有重合交集的时候，频繁的入梦会让入梦者产生错误的感知。她终于明白孟纶当时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过她确实觉得周宪有些不一样了，“你的感知力提升了呀。”
她自认为自己刚才动作很轻很到位。
“有可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