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饭都是芳素亲力亲为,从不借他人之手,而且芳素从小跟着我,我信过她。”
云卿月凝眉,眼光落在案桌上的茶水上,她上前查探,拿起茶壶闻了一下里面的茶水,随即眉梢一冷:“这茶水有问题。”
“不可能!我今晚喝的茶水也是芳素倒的,她不可能害我,”安萝烟立即否定,柔弱的语气中却很坚定。
云卿月道:“水没问题,但茶有问题。”
安萝烟脸色惊愕:“茶......怎么了?”
云卿月找出剩下的茶叶,检查了一下,脸色沉冷:“这茶叶沾上了藏红花的粉末,藏红花对孕妇是大忌,能致胎儿流产,特别是你这种才两个月身孕的人,更容易流产。”
雾雪脸色一紧,赶紧从云卿月手里接过那些茶叶,又拿出干净的锦帕让她擦拭双手。
安萝烟脸色怔怔,心里一阵后怕:“这茶叶是府上送过来的,说是有保胎的作用,我就想着喝了几口。”
这茶叶是谁动了手脚,不用多说,安萝烟心里也清楚。
她双手攥紧棉被,美眸里迸射出恨意:“韩莹儿怎么狠心对一个胎儿下手!她也是要为人母的人了,她怎么这么歹毒!”
安萝烟痛心恼恨:“当初她算计我就罢了,为何连我的孩子也不放过!”
云卿月眼底一动:“她算计你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想起当初之事,安萝烟潸然泪下,泪珠从眼角滑落,不由悲痛道:“若不是韩莹儿算计我,我现在已经是沈栩的妻子了。”
果然,她跟沈栩早就认识了,她就说着安萝烟这般恪守本分的人,很难做出出格的事情。
云卿月拿锦帕给安萝烟擦拭一下眼角的泪痕,她身子刚脱离危险,不能大悲大喜。
安萝烟红着眼眸,掌心暗自攥紧,隐忍着心头的恨意:“还没出阁的时候,我和韩莹儿是闺中密友,后来她嫁给了岳明仁做妻子,她梦寐以求的少主夫人终于实现了,我也由衷地祝福她。”
“可她有一次把我约出来,我喝醉了酒,醒来后就在岳明仁床上,我不清不楚就没了清白,迫不得已嫁给岳明仁为妾。”
说着,安萝烟的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淌,心里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,日日夜夜折磨着她:“后来我才知道,这是韩莹儿的计谋,是她把我灌醉送到岳明仁的床上。”
云卿月问:“韩莹儿为何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