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不出一个月,凤苍栖就会没命。
岳家其他人看着凤苍栖,神色各异。
岳之忠眼底晦光轻闪,无奈又愧疚地叹道:“这‘昙花一现’是奇毒,至今也没找到解毒的办法,舅舅也想帮你,却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凤苍栖敛着眸不说话,眼底泛着嘲讽。
云卿月安静地喝着茶,暗嘲岳之忠真能装。
当初凤苍栖的母妃中“昙花一现,”是岳之忠和君枫的手笔,虽然不知道这毒是出自两人谁手,但岳之忠总之都不能独善其身。
......
夜深,凤苍栖一行人离开大堂。
岳之忠已经给他们各自安排好住处。
凤苍栖和云卿月被安排到东边的阁楼,云牧城他们也在附近。
回到阁楼,岳府的下人都退下后,云牧城憋了半天的话终于忍不住说出来:“小月儿,你和苍栖要警惕岳家的这群人,这群人不像什么善茬。”
那岳之忠总是一脸慈笑,一口一个“好外甥,”总让人觉得笑里藏刀,虚伪至极。
再看那岳明仁,看着人模人样,眼底总是不经意间泄露出来的浪荡,一看就是轻浮小人。
云牧城驰骋沙场这么多年,又是朝廷重臣,察言观色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。
云卿月笑言:“我知道,爹你莫担心,岳家这群人是什么心思,凤苍栖都懂,也断然不会被他们算计半分。”
听她这么一说,云牧城点点头,也放宽心了。
随即他又转念一想,既然他都能看出岳家这群人心怀不轨,凤苍栖这般足智多妖、心思缜密的人也定然也能察觉出来。
这般想来,云牧城彻底是放心了,随后他便回住处休息。
云牧城走后,凤苍栖便迫不及待地从背后环住云卿月的腰身,薄凉温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轻咬。
云卿月被撩起一阵痉挛的酥麻感,身子不由娇软了几分。
薄唇松开她的耳垂,凤苍栖顺着她的耳根辗转到脖颈,薄唇撩拨之处,都像点燃了火苗,让云卿月白皙的肌肤染成潋滟薄红。
云卿月用胳膊往后碰了他一下:“凤苍栖,别闹。”
似是没听见一般,凤苍栖咬住她脖颈处的一点嫩肉,研磨辗转,似乎带了一些不悦的情绪在里面。